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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6/2007 瑜伽入门扫盲(个人学习笔记)待续Hare Krishna Hare Krishna
Krishna Krishna Hare Hare
Hare Rama Hare Rama
rama rama hare hare
——Hare Krishna maha-mantra
Maha-mantra伟大的曼陀罗,所谓曼陀罗,也就是神性的声音,这段伟大的曼陀罗是为获得拯救而吟诵、吟唱,被经典视为是最有力量的曼陀罗,因为他包括所有其他曼陀罗所具有的力量,“啊,至尊主,至尊主神性的能量!请允这许我为您服务吧。”
在阅读完《现在开始讲解瑜伽》、《博伽梵歌》、《瑜伽的故事》之后开始真正的对于瑜伽系统有了一个全面然而离深入理解还是有很大的距离的,身边有很多朋友在专业的会馆练习瑜伽或者曾经共同学习过瑜伽,据我所知的大部分是出于强健身体的角度出发,比如,前一阵子对我说来梵灵就只是让我少了10斤肉的杨同学,比如,只练Basic(也就是哈达瑜伽)的天同学,比如,上次问我Shanti是什么意思的占同学,对于瑜伽感兴趣却又没有足够的时间阅读相关书籍或者认为其宗教色彩过于浓郁而敬而远之的同学,我希望能够做一些基础知识的整理和解释来解惑,也顺便梳理下我的关于他的一些想法,资料均来源于那3本书籍,由于译者不同,在某些专有词汇的翻译上有出入,我会列出不同的翻译方式,便于阅读,此外,也只是初学者的我可能或者说必然也会有认识的差池,发现了的话请指正,毕竟,有讨论过程的学习是愉快和利于进步的,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认真地读完
瑜伽的梵文词是yoga,来自梵文词根yuj,意思是“与……连接、结合”,在瑜伽系统中,躯体被视为是灵魂的庙宇,瑜伽程序事先借由体位(asanas)和呼吸控制(pranayama),使身心健康,为灵魂提供一个强健的“庙宇”
瑜伽师被称为yogi,女性的瑜伽师被称为yogini,瑜伽师可分为:
练习哈达瑜伽的瑜伽师hatha-yogis
练习思辨瑜伽的瑜伽师gyana-yogis
练习禅瑜伽的瑜伽师dhyyana-yogis
练习活动瑜伽的瑜伽师karma-yogis
练习奉爱瑜伽的瑜伽师bhakti-yogis
Ashtanga-yoga瑜伽“八支”(也译成,八部瑜伽系统):为了清除心中的不净必须遵循的各种规则和练习
1.持戒 yama 非暴力、不说谎、不偷盗、不纵欲、不贪婪
2.精进 niyama 清洁、平静、苦行、研读、敬神
3.坐法 asana
4.调息 pranayama
5.摄心 pratyahara
6.专注 dharana
7.冥想 dhyana
8.三昧 samadhi
7/25/2007 judge吴国卿坐在柜台后面笑着,不知道在笑什么,我万分无力地走出教室,即使说身上只携带了少许的汗水而已,PLT的黄老师竟然换完全套服装从二楼下来了一岗
吴国卿跟一个学生说,你每个星期来3次,作hot和plt各一节课我包你瘦下来
我听着心里觉得,这是要死人的,起码以我的身体状况,我的每天只吃西瓜喝豆浆注定没有太多可消耗的能量即使我的原始储备足够多,多到在中国这个地方我还被大多数人认为是胖的
people all do judge,这个是很可怕的现实,在我的数不清的减肥过程中,最讨厌听到的话是来自很多很多人的,你怎么还没有瘦下来?你这样是不行的,你应该吃……以及,看上去没有什么效果么,,,云云云云
所以,这也成为增强我定力和抗击打能力的一种有效途径了,我想说,无论效果如何,我很满意和自信于属于自己的足够努力的意志和整个过程的幸福感,当胖胖的我不顾周围人的眼光穿着吊带和短裤在街上奔跑的时候,当胖胖的我下腰成功做起轮式往后看到同学们的无助眼神的时候,我感到自己是无敌的,我知道自己除了均匀的厚厚的皮下脂肪之外我同样拥有肌肉和足够的柔软度,这保障了我肢体活动的自由度
俞先生在近期的一篇写asana的文中说道,肢体语言的力量和特色会体现在文字和口头语言显得苍白的地方。我们确实被禁锢在一个狭小的躯体的盒子里,(当你低下头试图接近你的膝盖式,你所能忍受的疼痛的限度就是 “你的盒子”的边缘)。这是一条无形的生理和心理的锁链。如果我们的身体是如此僵硬,麻木和迟钝,我们就始终不由自主地在说一种被囚禁的、非常贫乏而又痛苦的肢体语言(身体是不会说假话的,囚犯的身体也一样),这种语言而后又会以各种形式转化为或影响我们的生理语言,思维语言,情绪语言和智性语言,等等。
那么,什么时候我们不再judge了呢,哈哈,似乎是不可能的,或者,其实,肯定是不可能的
今天,plt黄老师说,你的呼吸控制得很好,你的呼吸控制得很好,他说了很多遍,这让我很伤心,心想难不成是plt的呼吸方式适合我么,鼻吸口呼,呼气时候还必须保持腹部鼓起——与yoga呼吸法完全不同的,确切地说是有一半是相反的,的确在plt呼吸的时候我万分顺畅,而当yoga的时候,那叫一个痛苦的,先生不提醒我的时候我的呼吸就急短,提醒的时候才能勉强放慢,虽然我承认我是一个asana都做不好的人,但是却已经对pranayama很感兴趣了,不知道要用多长的时间才能达到那个阶段
我的素食者的第14天,我的yogic生活的第21天,我是我自己,无论是丑是美,自出生以来以及不可见的未来里面,我此生将如此了,这具肉体里面的这一个灵魂誓将不变
爱我或者不爱我,自便
7/21/2007 解脱 已经进行到了第4章:解脱,我并没有再看下去
很不清醒,练习Int的课程到9点,一路从中山公园走到虹百,其间喝了王老吉和豆浆各一,一路上80%的时间我在滔滔不绝,王冠萍说,难怪你会觉得渴,说了一些关于瑜伽哲学说了一些关于弗洛伊德,说了一些关于老师,说了一些关于我的身体状况
她对于我的看法以及试图寻找信仰的努力报之以觉得挺有意思的态度,还有一些人觉得难以做到,还有一些人觉得我处于非正常
我却觉得这是本能的追求,也就是说我命中注定的遇见
我还不能“专注”,还不能看透自己的心,还不能不受别人的打扰
没有阅读,12点就躺下,发现身体的极端疲惫和大脑的异常兴奋导致我的期望入睡成为了不可能,拿起书又读了一会儿,发现在睡前和睡起的阅读是最为有效率的,我的注意力最为集中的时间点和头脑最清醒的时间段,而如果尝试写作的话,早起绝对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在6点半我自然醒来,在闹钟发挥功用之前把他关掉,阅读完第3章,泡了杯咖啡,坐下
昨天的课程由一位亲切的来自澹州的比我矮小半个头的老师指导完成,那是史上最雷同于体操课的一节瑜伽课
7/20/2007 Iyengar练习笔记逐渐地恢复了早睡早起和阅读的习惯,昨日的Iyengar课程我一路晃晃悠悠,不少与大腿相关的动作体现了我那粗壮大腿的虚弱无力,每次都会做的肩倒立也导致我今天起床发现肩膀抬不起来,俞先生的动作有条不紊节奏有致,每次提前半个小时就能够站第一排的座位上课有幸近距离的看他完成每一个Asana,并且由于了解到那样一个美好伟岸灵魂的存在,也能够更加深入享受练习时候的喜乐
最先是从他那里听到的guru的概念,如果说在我的瑜伽练习中真的存在一位的话,或者说,我有幸可以为自己寻找一位guru的话,那么毫无疑问的会是他,“当学生准备好,老师就会出现”,而我,随着感受到自己渐渐适应了越来越深长的呼吸,并且尽力保持每一个Asana的时候都使呼吸与之相调和,在课程短暂的冥想时刻保持“专注”,每一次的“Om,Shanti,Shanti,Shantihi……”也极力投入对于其深意的体会,然而,这一切还不够,我了解自己只是一个初学者
从大二的时候接触瑜伽,在学校里报名了一个健身班,好像是每个星期1、2、6是瑜伽课,剩下的是拉丁舞课程,大约接触过4个左右瑜伽老师,有中年的也有年轻的,1个小时课程里通常包括了5分钟的调息接着10分钟的热身,然后在半个多小时里完成每次都会做的拜日式以及若干平衡动作,最后是10分钟的放松,那时候的学习瑜伽几乎没有任何严肃性存在,对于瑜伽哲学和文化的了解为0,甚至若干老师上瑜伽课程的功利性过强,例如,一节课先慢做6个拜日式然后快做6个拜日式,现在看来这非但不科学而且完全与瑜伽精神相背离,即使是将瑜伽看作为行之有效的瘦身方式和一种新的生活乐趣的懵懂的当时也不觉得这样的可会有任何令人感到有趣并且兴致勃勃的地方
大学校园,尤其是一所艺术类学生比较多的学校,整个氛围是浮躁和功利的,更何况大部分very hot的女生对于保持身材和容颜的欲望是如此迫切,而另一部分not very hot如我者在那样的压力下自然也会改变对于自己的看法和提高对于这肉身形体质量的重视,所以,在违背瑜伽精神的情况下我练习了7个月的瑜伽,少了10斤肉,并且乐于在人前展示和证明自己的软度所能够胜任的扭曲动作
这次误打误撞报了离家很远的这个会馆,而不是就近到此会馆的另一个分部,我觉得很幸运,因为俞先生只在徐汇和长宁两个店授课而已,而事实证明遇到他对我学习瑜伽所产生的关键的转折作用是很惊心动魄的,因为足够对于我的生活现状和未来产生重要的影响——对于从来没有人和信仰的我而言,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是难以想象的
在大学期间集中的2、3年的看电影的经历以及对于一些西方思潮的阅读所在我精神上留下的痕迹和难以磨灭和随意撼动的,对于“上帝已死”,我们被完全无情地抛到这个世界上,主体性,性的压抑而带来的其他方面的力的喷薄而出,结构的,解构的,之类之类,已经是根深蒂固被我的甚至是每一个细胞都全部接收下来的,“推翻”和“反抗”是我的始终乐于参与和根本的本性释放,而对于“快乐”的看法大部分是与及时行乐和让欲望自由,这在我看来是自己根本对于生活中不存在的完全自由的努力追求,并且曾经一度对于这种追求和追求不得而痛苦万分,被束缚在个人情感困境
“我们在生活中做的一切都等于零, 除非我们做的事情和解答下面三个问题有关:
1)我是谁?(是不是我的这具肉体和它痛苦的结局就是我的一切?) 2)我在这世界上应该做些什么?(除了吃饭、性、睡眠和自我保护之外,还有没有其他活动?) 3)我要去哪里?(我的归宿是什么,生命的完美是什么?)” 俞先生在他的blog上诚恳地写道 如此的哲学疑问只在我初中的时候问过自己,我试图在书本中找寻到答案,然而是没有的,凭借我的年轻和小小的不成熟的脑袋怎么也没有办法理解“我是谁”,然而这个问题却是每天都在折磨我的,甚至毫不夸张地说生活中每一个看似成功或失败的选择都可以归结到自己对于自己的认识和选择,并且在长时间的学业中我始终没有养成“专注”的习性,无论是精神的涣散还是对于学业本身的荒废都源于对自己的看不清,对自己要去哪里的无知,以至于在这半年被是否能够得到他人认同所产生的对于自己的反复怀疑和所有因为紧张压抑和对于现实的恐惧所产生的恶梦之后,我厌恶和责备并且深深感叹时光流逝而那个向自己不停追问的自己已然一去不返,我一头扎入欲望和找不到欲望出口的困境里,在那个困境的海洋里和自己作战,戴着那恶魔的面具,我所存在的生活圈让我厌恶和相信自己有能力割裂自己的生活,一方面用自己的能力而不是热情来完成工作,一方面渴望保持心灵的干净和与世无争的态度,然而我是愚蠢的,在那样情况下的自己依然是怀着带着恐惧生活着的,恐惧感在心头挥之不去,才有了黑雨夜里郊外街道独自的无力哭泣,才有了处于孤独而产生的一系列误认,不过是欲望的变形,我的固执无法让我看到自己的心,我渴望睡去,因为已经丧失了生活的乐趣,任何事情不能够满足和填满我,不能
然后,是作为希望能够充实自己生活而参加的课程,然后,是不单纯动机的对于俞先生课程的选择,起初是感官的享受,发展到现在,是无法撼动的心灵的影响,这一切竟然如此自然,循序渐进的
《现在开始讲解瑜伽》可以说是一本很好的入门读物,在练习Asana的时候,能够更深入地从精神角度加以了解,也是真正认识和走向Atman的起步,构建起的世界观是一个包括Atman、我慢、自在天、梵、原质、三昧、三德概念的渗透了印度教思想的涉及哲学和宗教的体系,对于《瑜伽经》进行阐述的部分是由一个英国人写成,其中涉及宗教的部分会与基督教做一些对比,以使得便于理解并且用差异性反映瑜伽哲学之美,此外很多部分引用了《薄伽梵歌》的原文进行更深入阐释帮助完成对于体系的完整意义的构建,然而,更为直观全面的方式或许是买一本《薄伽梵歌》来仔细阅读,那是我的下一步打算
不得不提的是,附赠的俞先生的梵语、汉语的瑜伽经的唱诵拷到了电脑里一直在听,也算是很好的辅助认知感受手段
我所为自己做得还很少,不知道在未来的时间里是否能增多些,然而,人生观的转变和自己的被说服,让我觉得很舒服,我看到了世界上还能存在着这样一种干净的生存方式,是幸运的 7/14/2007 给俞先生的信俞先生:
您好,首先,谢谢您的唱诵给了我一个平静和美好的夜晚
第一次的参加唱诵,聆听和欣赏远大过自己的参与
听着看着俞先生投入地唱诵,不知不觉被打动,却一直没有明白打动我的是那么多人忘我地唱诵所产生的共鸣感,还是包括这种形式在内的瑜伽哲学的本身 很遗憾地,随身带着的相机由于用了一下午,结果在晚上需要用的时候没有电了,无论是俞先生还是2位鼓手,以及其他虔诚的参与者的影像都没有留下,恩,错过了记录美好时刻的机会,下次补上 在梵灵练习瑜伽时间并不多久,接触和认识也只是粗浅的有限的,然而对我而言仅仅把瑜伽当作一项减肥健身的运动来进行的话是索然无味的,真正吸引我的是对于自己的观察和审视体验,第一次那么样的正视自己的存在方式,小小的内心世界顿时可以变的无限宽广,而无限宽广自己渴望融入的现实世界又突然显得如此渺小,个体存在的意义变得那么显而易见
我身体的平衡能力一直不好,练习一些平衡姿势的时候就时常觉得构成了一个很有趣的隐喻,对于在现实和理想状态之间始终难以平衡的状态,挣扎着做一些很勉强的努力,并且将其看作某种生活质感,内心却为由此产生各种痛苦的无力的感受缠绕,永远填不满的欲望和永远到不了的彼岸
下午的时候在阅读《现在开始讲解瑜伽》,蕴含其中的节奏感和对我而言全新地看待事物的方式,让我思考了很久,并且也希望能够通过更多的阅读来了解和走近这样的一种生存的哲学,我希望更多地认识自己了解自己
看透和放下,是遥不可及的姿态,也是我时常在俞先生的面孔上和步伐间零星感受到的
如果可以,希望能够推荐一些书籍来阅读,一些音乐来聆赏
最后,感谢俞先生的教授和唱诵,以及来自优美文字背后可见的心的力量
一位瑜伽初学者 以及 您的学生
恩,被我骗去的天同学,以及杨同学,以及被杨同学骗去的曾同学,抱着参加party的心情,并且其中某位十分可爱地抱着吃自助餐的心情穿着短裙去参加了唱诵的活动,杨同学从包里掏出巧克力和巧克力饼干问我们吃不吃,天在一边侧着腿别扭地不舒服地坐着,曾同学使劲盘腿努力放平双膝结果是造成了可喜的效果并且导致我在越过他的背影看往乐队方向的时候总是不能忍住一阵狂笑
出门前,听到俞先生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大家走之前一定要吃点东西,吃了东西也算是安慰一下这1个半小时里很不舒服的双腿吧
明白?他总是有着悦人的语气
下次的话,还会去的吧,并且装着我的虔诚的心,谢谢,俞先生
……shanti…… 7/13/2007 61我的体重
恩,HOt之后,和叶子同学走去车站,很疲倦,却很愉快,yoga之后,莫名地自从高中以后,又有了一起上课的机会,和天也有了更多话题,在未来也必然和胡同学有更多的话题,必然性源于8月叶子同学的离开,胡同学的继续
瑜伽竟然变得越来越重要了,在日常生活里,甚至大有兴趣研究与瑜伽相关的哲学,恩,所以,我着魔了么
明天是唱诵的活动,打算顺道去买一本瑜珈经回家来看,恩
叉说我精力过剩,天晓得,什么都填不满的我的生活,如果不消耗精力,我的精神能撑到什么时候
总之,我神清气爽,改天去游泳
我们是谁比我们能做什么更重要;而我们行动的方式将成为灵魂的肖像。 ——Yama
今天听到的所有语言中,让我最感动的,谢谢
p.s.过度有才的百度地图查找从中山公园去徐家汇的方法之一:从中山公园地铁站出发,乘坐地铁二号线(张江高科-淞虹路),在世纪公园地铁站换乘大桥二线(世纪公园地铁站-肇周路老西门),抵达斜桥. 约26.7公里 7/9/2007 俞亮,发丝,pranayama,老韩YAMA自1995年起学习瑜伽文化和印度哲学 ,不断推崇瑜伽的灵性体验,强调瑜伽是一种身心的全然投入和奉献。2001年获菲律宾马尼拉国际瑜伽学会(International Yoga Institute)瑜伽教师认证。2005年赴印度普内接受艾扬格瑜伽学院( Ramamani Iyengar Yoga Institute)的训练。体位法风格上师承印度大师B.K.S. 艾扬格的体系。 2006年参加加拿大瑜伽大师shakti mhi 的教师培训班并获国际瑜伽联盟证书。他的瑜伽教学是阿英格瑜伽的精确体位、呼吸(能量)控制、曼佗罗冥想、哲学和心理松弛等多方面的融合。
——www.shanghaiyoga.com
俞亮,这个名字实在过于大众化,只有在搜索词条中输入:俞亮 瑜伽 的时候,才能得到相应满意的答案,恩,据说在国内的瑜伽界有一定地位并且以唱诵见长的瑜伽师
今天的Iyengar以我月经期的来到导致不能完成我最中意和擅长的犁式结尾,他让所有的人平躺下来作犁式的准备,我坐在靠窗的垫子上不紧不慢地擦汗,他说,不要擦汗了,先躺下来,然后,我躺下,听着他的口令我什么都不做,看着他给其他人纠正,闭上眼睛的时候,我喜欢听到他走到我身边的声音,长长的白色麻制的裤子的宽宽裤脚擦过我放松着的手边,那是很舒服的感觉
在身后的时候,我向后仰头看着你,倒过来的样子,倒过来看的时候,眉毛就没有那么凶了
被打断了一个小时,商量一些吃饭的事情,我的,心情的平衡才能带来愉快,而悬于各种心情之间达到平衡的那一根线,细如发丝,很容易地,被崩断,以至于,美好的不美好,脑海里的奇妙念想也被掐断,一下子的,一瞬间的
恰好,it`s all a lie,让我恢复平静,悄无声息地
pranayama,生命就在呼吸之间,呼吸停止了,生命也就结束了
先生有很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完成每一个动作,有的时候会走神,做不好一些动作,然后,他走过来,纠正,耐心地,然后,自然地,如是
我在想,当心情收紧,紧紧地,时候,竟然,连文字排列方式也自动地跟随心情而动起来,竟然无法恢复行间距的正常了
我是决心不让自己更多地晚睡觉了,早晨8点必然会醒过来,白天就游移了,见到朱的时候,很有一些不清醒,有的没的说一些,她说了一些她的生活,充满希望的向上的,与我距离遥远的,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很纵容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话的时常发生,懒了,惰于说什么了,惰于听不一样的生活了,惰于这一切
我给老韩写了字条,现在总共有2个了在4天里的第2个,上一次是在HOt之前,这一次是在Iyengar之前,走在路上的时候,忍不住想要哭泣,没有来由地,想起Barber of Siberia里面托尔斯泰的回眸,以及10年后站在雪地里望着他的安娜卡列尼娜驾着车疾驰而去的眼神,还有,又一个10年后的崖上那个除去了面罩的青春的生命力仿佛随时要迸发的笑脸
伤感原本与此无关,并且达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无病呻吟,我不觉得任何地方不好,然而,忍不住哭泣,叉写了他的梦境,我说,我很久没有记忆自己的梦境以及我怀念以前各种险恶的梦,并且告诉他最为中意的那个掉落满口牙齿的梦,他说,这是病
老韩,我想听你说故事,一个完整的故事,你说的故事,你花费耐心说的故事
我有多久没有听到了?
对自己说,今天我已经尽力做好练习了,今天我已经尽力做好练习了,今天我已经尽力做好练习了
心理暗示的方法多种多样,这样一种最迷人,由一个迷人声线发出指令,以他的迷人身段为目标,结束在创造一个迷人自己的幻想里
我,被吸引,被指引,去到另外的地方,没有疼痛,治愈一切 7/8/2007 babyface躺在瑜伽垫上,靠窗的那个喜欢的位置,躺着,然后深呼吸,看其他学员平躺抬腿作些令腹部强健的动作,腿上下起伏,侧面看过去像是铲土机张牙舞爪地,恩,此时,全老师走过来笑着对我说,你这样偷懒不行啊,并且指着我对面的两位50岁左右的努力做着姿势的妇女,对我说,你看,他们也是慢慢过来的,多练多练就好了
然后,我笑了笑,继续平躺着,如果他知道我的背后腰部此刻又多么酸痛难耐,或许他会对我仁慈一些
他不断给我指出我的骨盆位置问题严重,的确,困扰我多年的问题是,当我平躺下来的时候,我的腰部是断无碰到地面的任何可能性,全老师很有耐心地走到我身边,然后把他的手臂放在我的腰下并且顺畅地穿了过去,于是,这就是我的问题了,腰椎在站立的时候长期是紧张着的,而骨盆位置据老师推测由于平日里穿高跟鞋——天晓得,我还没有购买我的第一双高跟鞋——所以走路和站立用力位置的问题,导致骨盆向后倾,倘若想要改变这个问题需要日积月累的训练,那是一种与下腰动作完全相反的动作,需要慢慢地努力卷起自己的每一节脊椎,好吧,我决心继续自己20年的这种错位
Sibirskiy tsiryulnik,也就是the Barber of Siberia,很美的电影,他无法让我心情震颤,然而她很美,节奏很好,很好,看完后,洗澡,很舒服,riverly crabed,哈哈
松板庆子是很好看的女人,风间杜夫是很优秀的演员,恩,我终于在看完蒲田进行曲之后才入睡
我很能睡,并且不断安抚我的腰,他很需要安慰
明天还是Iyengar,叶子同志归巢了,归巢了,还是没差的,没差的 7/6/2007 Iyengar,兰屿,a woman waiting for her period"when i practice,i am a philosopher
when i teach,i am a scientist
when i demonstrate,i am an artist
----B.K.S. Iyengar
"Iyengar Yoga可说是近年西方最为人熟悉的哈达瑜伽学派。它由国际著名的印度瑜伽大师B.K.S. Iyengar创立,将瑜伽科学及医学化,藉以改善个人生理及心理上的种种毛病。这一派导师特别强调做瑜伽姿势时手脚、盆骨、脊椎骨等身体部分的配合、绝对正确的位置和肌肉收紧放松的配合,对细节的掌握非常注重,因此能打好瑜伽姿势良好的基础,以及改善一些身体姿势的问题。这一派也特别重视“站式”的锻炼,呼吸技巧则稍为次要。此外,Iyengar Yoga认为练习时必须因应个人体形上的限制,因此特别鼓励学员借道具来提高姿势的准确性,这些道具包括毛毡、砖、揽枕、椅子、绳子等等。"
——百度知道
35度的天气里面,去到一间39度的屋子并且完成一个小时的瑜伽课程之后,我完全瘫软,如果说瑜伽是能够让人清心寡欲的话,我希望在达到这个境界的方式不是通过疲劳,在连续几天每天不同程度地腰酸背疼之后,我不禁感受到我的脑袋在充满了对于自己身体疼痛的无限敏感的感知之外,他忙于指挥我的各个器官和肢体各部自动修复,他已经忙到无暇顾及我的精神状态更不消说其他人的,我的脑袋腾不出时间给我的心灵了,已然
于是,果然地,我在接近清心寡欲的境界
此外,愚蠢如我者竟然对于家周围就有一家分店这件事情完全不知情,还傻乎乎地坐个车去到中山公园,恩,唯一聊以自慰的事情是古北店没有俞亮坐镇,而中山公园这里的这家不但有他的Iyengar课程,还有pranayama课程,话说,Iyengar课程和我过去以及现在正在练习的瑜伽比较大不同的地方在于,他无疑是对于身体而言最温柔的一种,因为利用各种合适的工具根据自己的身体要求来在进行操练的过程中给予自己帮助,使得自己在完成体位时候能够更多地感觉舒服而不费劲,此外能证明这种瑜伽十分温柔的另一个例证来自于俞亮同志,修行Iyengar近十年的人多少也带有接近这种瑜伽特质的某种气质,恩,我美好的想象里面就是这个样子的,对于那样一个身体充满了欲望,充满
“兰屿是台湾东部的一个小岛。因岛上安山岩含大量硫化铁而呈赤红色,远望如红色人头,故旧称红头屿;又因岛上盛产名贵的蝴蝶兰,后改名为半屿。
兰屿地处热带,终年高温,这里原是雅美族人的群居地。其居民生活方式古老,衣着十分简单。随着时代文明的传入和积极开发,雅美人的生活水准已大大提高,现在,岛上除雅美族人外,另有不少汉族人生活在那里。” ——百度知道
“达悟族(Tao/Tau)为台湾原住民的一支,分布于台东县东南外海49海里的兰屿岛上,人口约三千余人,善于航海,爱好和平。昔称雅美族(Yami),这是日本人类学者鸟居龙藏所命名,但岛上原住民自称Tao,意义为“人”,因此近年来渐渐改以达悟族作为兰屿原住民的族名。
雅美族住在兰屿岛,是台湾唯一的海洋文化部族,他们的文化特征、语言与台湾本岛的少数民族差异很大,有可信的史料指出,他们是大约十二世纪,从菲律宾最北方的“巴丹(Batan)”诸岛移民过来者,岛上野银部落的开基男祖,就是一位来自巴丹的渔人,至今两地语言仍可互通,两地的传说故事亦十分类似。本族男子非常善于造舟捕鱼,妇女则以种植芋头、地瓜为主食。
雅美族是爱好和平、没有戫首的族群,因此岛上从未有过流血战争,解决部落冲突最激烈的方式,只是双方男士穿上藤甲互掷石头,直到一方不支屈服为止。由于岛上生存环境恶劣,限制人口扩张与文化累积,传统医疗巫术也极度简陋,造成雅美族自古习惯以恶鬼之禁忌,来限制族人从事不必要的冒险,由此演变成族人极度畏惧鬼灵的习性。本族另一项文化特色是亲从子名制,而非本岛原住民实行的子从父(或母)名制,即一个人会因为儿女、孙辈的出现,而逐次从某人的父亲改成某人的祖父。每年春天的「Mivanwa-召鱼祭」是该族最重要的祭典。” ——中国台湾网
《兰屿观点》的原点(节选)民族志电影的实践 胡台丽 三年前,也是在这片沙石地上,siaman Rapongan(施努来)、si Pozngit(郭建平)、 Topas Tamabima(田雅各布)和我在摄影机的运转下谈论合作拍片的事情,作为这部影片的片头。他们清楚地说出所以愿意参与这部影片的拍摄是对这部影片有所期望。他们有话要说,要唤起更多人对雅美现况的关注。对于人类学者,si Pozngit毫不容情地质问:「你们一直做研究,建立自己的地位,但对我们原住民有什么回馈﹖」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这部影片无法仅以客观不介入的研究者角度呈现。我确实不想拍一部四平八稳、不愠不火的科学性纪录片,而我也有观点想透过他们的观点表达! 日本殖民势力进入台湾不久,就有人类学者鸟居龙藏(1897)来到这个他命名为雅美族的「红头屿」。真是不明白鸟居龙藏根据什么把这个岛上的居民称为雅美人。也许是岛上的人称〞我们〞为yamen,也许是巴丹岛北边有一个岛叫做Yamen。总之,岛上的人在人类学者研究之下变成了雅美人。1902年便出现了鸟居龙藏撰写的第一部民族志<红头屿土俗调查报告书>,鸟居也为雅美人留下影像纪录:《红头屿写真集》。 七○年代末,我曾经跟随民族所的一个问卷调查小组到兰屿「看一看」。坐在环岛公交车上,途经一个村落,我的同事举起相机,对着车窗外拍摄。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年轻人冲到窗边,愤怒地想抢夺相机,抽走底片。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我吓呆了,车子虽然迅速地开走,那幕景象却永远「停格」在我的脑中。为什么雅美人这么激烈地抗拒摄影﹖这是我从事汉人研究和游访其它原住民聚落从未有过的经验。 1988年2月20日,兰屿岛上举行了第一次反对核能废料场的游行,老朋友siaman Rapongan(施努来)是发起人之一。1989年下半年起,结束他与妻儿在台北的流浪生涯返回兰屿。1990年5月,我从报章上得知杰出的布农族作家,也是志愿到兰屿卫生所服务已达三年的Topas Tamabima(田雅各布)医师快离开兰屿了,他发表的几篇兰屿行医日志引起我极大的兴趣。刚好民族所接近会计年度尾端,有一笔经费可以争取,李道明又一口答应如果要拍片,多面向艺术工作室愿意全力支持。于是1990年5月26日,我先与另一位反核废料场的雅美年轻人si Pozngit(郭建平)在台北会面,再于五月底、六月初到兰屿征询另两位的意见,看他们有没有意愿共同合作拍这部三段式谈论雅美族所面临问题的影片。如果他们不愿参与,我会立即撤销拍片计划。我不想勉强在这个对摄影机有反感的岛上作影像纪录,除非是岛上的人有此意愿,相信这个纪录符合他们的利益。 怎么这么巧,他们所强调的观点,刚好就是我认为以往媒体在谈兰屿医疗与核能废料场问题最被忽略,而我最有兴趣探讨的部分。Topas一下子就点出来他三年来在医疗方面感受到的最大困难并不是经济问题,而是文化上引发的焦虑与恐惧。这是现代医疗与传统疾病观念接触所必然面临的问题,而兰屿的anito夺取生命的想法如此根深蒂固,特别是老人家,以他们的常识判断和处理,不信任医疗。Topas难以掩饰他满怀热忱想以所学救病人,但为病人所拒的挫折。 虽然我不同意他说的「有些人好像没有求生存的欲望」的推论,可是面对一位充满耐性,无分昼夜、全力以赴的实践者,我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站在批判的位置与他对话。他有足够自省的能力面对这样的挫折。他说:「像anito这种东西已经几百年、几千年,不能一下子给予改变。」他以时间和成功实例来换取信任。医疗这个段落决定由Topas以内省的方式陈述,他主动地导引我们进入他的思考与生活的层面。另方面,我请摄影师林建享协助捕捉突发的与此主题相关的事件。同时,也在不侵犯Topas的主体叙述原则下,请雅美人告诉我们他们相信的anito是什么。原来,让人生病的anito主要是最亲近的过世的亲人,因为思念或嫉妒在世间的亲属,会来将他们的生命带走。anito对生命造成极大威胁,如果不是珍爱生命,不会惧怕anito。 驱除恶灵anito的观念被运用到反对兰屿核能废料场的运动上。官方一直自变量据证明核能废料的放射线含量很少,当地居民无需惊恐。一般媒体报导这个问题时也似乎在争论核废料到底对雅美人有没有害处以及反核废料运动的组织与运作。当我真正面对siaman Rapongan(施努来),听他叙述反核废料原因时,我被震动了。他一再强调雅美族在岛上长久建立的文化,它的和谐、它的自主性被忽略、被破坏了。这样发自内心深处的哀叹,透过返乡实际参与捕飞鱼等活动而产生的自尊与自信,化为保乡卫土、争取平等与尊重的反核废料运动。si Pozngit(郭建平)虽然承认自己言行比较激烈,可是也非常尊重本身的文化,了解自己的年龄辈份不够,在推动反核废运动时必定会遭遇到阻碍。 他最愤恨的是决策当局没有平等地对待雅美人,「不把人当人!」在与外界抗争的过程中,「官僚体系的人不把我这个神学院毕业的学士看在眼里,打马虎眼」。而整个教育体系又是让雅美年轻人疏离自己的文化,对于族群的存亡无动于衷。为了衬托他们的文化观点,我觉得雅美族人历代孕育的文化秩序与和谐美感可透过传说、诗歌、祭仪、渔捞与芋田耕作等呈现出来。这些活动画面的摄取成为这个段落的基调。而当族人终于穿戴上冑甲、手执武器,对核废料作出驱赶鬼灵anito的动作时,那股捍卫族群生命与文化尊严的气势有摇山撼海的力量。相对于Topas的布农族而且在岛上行医三年的医生身份,以及siaman Rapongan与si Pozngit的兰屿本地原住民的身份,我是一个外来的汉人,与观光客属于同一个范畴。这部影片三个段落的安排,我希望由外到里,由间接到直接,由浅到深。 我于是成了影片第一部分中那个急于想了解为什么雅美人不喜欢摄影机对着他们的「观光人类学者」。我访问了为观光客录像赚钱的汉人导游、一般观光客、外来旅馆业者,以及雅美族乡长和老少村民。结果发现整个交换与利益分配的状况与雅美文化一向主张的平等互惠原则相违背,难怪雅美族人要拒绝只见其害、未蒙其利的观光摄影。可是在他们自己安排的向观光客收取摄影费的祭仪歌舞活动中,我们看到传统大船下水礼驱赶鬼灵anito的动作被刻意表演出来。他们到底要驱赶什么﹖那不平等的观光结构仍牢牢盘踞在那里。看不见的底片和母带如果像侵害他们权益的鬼灵,收了费之后,难道就可以表演驱赶鬼灵的仪式任观光客摄影吗﹖轮到我迷惑不安了。 拍摄第一段「观光摄影」主题时,由于我是一个外来访问者的身份在探索问题,我与摄影师林建享沟通,让访问者与被访问者同时入镜。第二段现代医疗与anito主题则顺应Topas医师的特质,以他内省式的旁白为主。他如果开口,都是在自然看病的情境下与病人对谈,我们没有拍摄他受访问的镜头。第三段是两位反核废的发起人有话要讲,他们都是单独直接面对镜头,作主观的陈述。相似的诗歌吟唱调子屡次在画面中出现,有时是以天上的人的语气唱出,有时在落成礼中主客彼此谦虚地对唱,有时呼叫飞鱼对他们唱述,片尾则对生存的岛屿吟唱,要它不要因被推挤而害怕,要使宝贝们生命茁壮,在世界绵延不断。雅美族是一个多么讲究修辞与譬喻、富有诗歌韵味与美感的民族! 当我望着白翅膀、黑翅膀、红翅膀的飞鱼在网中闪闪跃动,有一只还乘风飞越我们摄影租借的汽船时,我感受到雅美族人所生存的神奇美妙世界,也再次思索 siaman Rapongan的话:「雅美人上山、下海,每天付出劳动力,究竟是为了什么﹖」在芒草花摇曳的Kaneman月(雅美历第六月),我们携带历经三年才完成的片子以及银幕、放映机返回「人之岛」。除共同制作剪辑李道明、摄影林建享外,同行的还有电影资料馆馆长井迎瑞、民族所视听助理张毓轩、多面向艺术工作室的沈如云和陶馥兰。siaman Rapongan当年敲敲打打的新房早已落成,si Pozngit也结婚生子,按传统改名,成为Vengayen的父亲--siaman Vengayen。 捕捞和享用飞鱼的季节都已结束,仍有近海鱼类可供射钓。只有一晚微微落雨,在东清村的活动中心内放映,其余夜晚都在愈来愈圆的明月下让各村落居民辨认自己熟悉的影像。每场放映完毕,请村民发表意见。 「并不是弱势的族群就可以欺侮它……」 「民族的尊严在世界是平行的,我们需要透过中央研究院来宣扬这么优美的文化。感谢你们由远道来,希望你们多替我们说话,政府要多想想雅美人的立场……」 「我不希望兰屿汉化,这样我们的文化会消失……」 「影片中看到观光客把兰屿的石头当作神在拜,我十分反对这样的心态……。我觉得观光政策没弄好,以致于观光客任意拍照,希望你们多多替我们反映。」 「看了这片子我很感动,希望这样的文化永远印在雅美人心中,这是雅美文化的精华。」 「我已经老迈,生命快结束了,应该没什么话好说,但是为了雅美人的后代,我宣告我十分反对核能废料,这是灭种的东西!」 「我们担心吃的鱼是否有辐射线,我们吃到肚里怪怪的。果实减少了,地瓜、芋头坏了,年轻人开始秃头了,有些人精神分裂……这样的问题在我们的岛上愈来愈严重。我们的岛半浮半沈,希望你们拍这影片的人要努力把这样的讯息传出去,我们要互爱互助……」 「我们还是需要医院、卫生所,希望把医疗弄得更好。卫生所的药对我们没有效,希望换新药……」 「谢谢你们来帮助我们兰屿岛,我们不可以忘记传统文化,我们不喜欢当台湾人,我们要做雅美人,不要把我们的岛弄沈……」 「今天你们帮助我们,下次不知道能不能帮助你们……」 …… 我们在--红头国小的操场、朗岛老聚落长老教会前的广场、东清活动中心、野银卵石草坪和由工作房垂下的银幕前、椰油国中宽阔的篮球场--这些十分亲切的「电影院」里面,倾听村民的观影感言。Paciracirain(电影)在这个岛上很少出现。红头村接近指挥部,比较有机会看到军队放映的影片,野银村民国42年次的周定送牧师说从小到大只看过五次教会放的宗教片和一次指挥部放的军教片。岛上民国74年开始全日发电,77年电视才进入。这是第一次村民有机会在屏幕上看到完全属于自己岛屿的放大的影像。他们的专注表情与热烈反应在月光与灯光映照下十分动人。我们带了摄影机,再将这样的景象留影。 在朗岛,第一个段落快放完的时候siaman Ven-gayen(郭建平)来到我身边。他说,第二段有今年过世的siapon Ragan的画面,可能会引起他家属的反感,要先向他们道歉。换第二卷片盘的时候,我向他们致歉,并征询那个段落要不要让影像出现。因有人反对,我决定让那一分钟的影像跳过。暂时消失的画面是: Miparos(祈年祭)的祭司siapon Ragan带着家中男子由地下屋走出,来到海边,将祭品献给天神,祈求来年收获丰盛、延年益寿。然后返回家屋,在屋顶放下给鬼灵anito的祭品。虽然如此处理,siapon Ragan的长子还是离开了放映场地。我问协助放映的siaman Javitong(王荣基)为什么要回避。他回答:「放死者的影像声音,好像死者没有死,会令他的家人很难堪。」siapon Ragan与电影的关系相当密切。他曾经担任一部以兰屿为背景的商业剧情片《亮不亮没关系》的要角,在片中的名字是「阿乞乞」。事后,sia-pon Ragan的长媳向我要影片转拷的录像带。她表示父亲去世还没满一年,所以放映时她的先生离去。但是她是媳妇,比较没关系,两、三年以后看就没关系了。 我们在岛上一共赠送了三十卷录像带,包括影片中主要被摄者、村落负责人、乡公所、国小、国中、幼儿园、卫生所和核能废料储存场。我们的放映活动令核废场紧张,陈场长说:「影响很大!」 太阳在海面上愈升愈高,光束射下,产生pacir-acirain。岛上的人开始活动了,有人推小船下海,在闪烁的光影中划行。我们这些台湾来的,背负着他们的期望,向「人之岛」告别。 我想说的是,既然,没有什么可说的,就来听听别人说的话吧
此外,a woman waiting for her period,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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